阿森纳提前一轮锁定英超冠军后，中场赖斯做客彼得·克劳奇的播客节目。连线那头，他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兴奋劲儿——说起来，这位英格兰国脚正准备出门打高尔夫。“坐在家里我就想，非得出去挥两杆不可。”聊到睡眠，他坦言只浅睡了几个钟头，“躺下是躺下了，但哪能真睡着？到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。”

　　夺冠的狂喜显然还未褪去。赖斯笑着说，或许要花上好一阵子才能消化这段旅程。“太疯狂了，你懂吗？”他解释道，整个赛季里，球员们脑子里盘旋的总是过去几年那些毫厘之间的失利，“那种‘不能再重演’的念头，简直刻在骨子里。”领跑积分榜大半程后，面对曼城这样常年强势的对手，担忧难免偶尔冒头——“我们心里也嘀咕过，见鬼，可别又出差错。”

　　但真正让这支球队蜕变的，恰恰是逆境中的信念。即便客场输给曼城那晚，全队上下反而更清醒了。“从那天起，我们学到了太多。”赖斯回忆道，“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：我们还能做到，我们依然相信。”如今奖杯在手，所有的焦虑都化作了纯粹的喜悦。或许，这就是冠军的重量吧？它让每一夜的辗转反侧，都成了值得回味的故事。